第(1/3)页 饭吃到一半,刘国清放下筷子,从脚边拎起那个麻袋。 周至柔看见这个动作,手里的筷子停了。 他知道司长要干什么了——来的时候,他亲眼看见司长往麻袋里塞了一箱茅台。 刘国清先从麻袋里掏出两瓶茅台,放在周父面前。 “周师傅,这两瓶是给您和小周喝的。他跟着我,没少操心。您别舍不得喝,喝完了我再给他带。” 周父看着那两瓶茅台,手都在抖。 他张了张嘴,想推辞,又咽回去了。 刘司长的脾气,他儿子讲过——给就是给,你不要他翻脸。 他又掏出四瓶,放在桌上。 一瓶推到徐干事面前。 “徐干事,辛苦了。” 一瓶推到周至柔面前。“小周,这是你的。” 剩下两瓶,推到王干事面前。 王干事愣了一下。“刘司长,这——怎么是两瓶?” 刘国清看着他。“你参加过朝鲜战争,是功臣。多给一瓶,应该的。” 王干事坐在那儿,看着桌上那两瓶茅台,沉默了几秒。 然后他站起来,朝刘国清鞠了一躬。 “谢谢刘司长。” 刘国清摆了摆手。 “别谢我。要谢就谢你自己。为国家流过血的人,国家不会忘记你。这点酒,算不上什么。将来你到了北京,我请你喝更好的。” 王干事坐下,把那两瓶茅台放在自己面前,用手摸了摸瓶身上的标签,动作很轻,跟摸瓷器似的。 他怎么都想不到,自己一个不起眼的小干事,居然值得这位司长这么客气,又吃又喝的,还这么客气。 这位领导,跟他印象中的那些完全不一样,他记住了刘国清!! 听了他的事迹,也是被收感动和鼓舞的。 刘国清端起酒杯,跟王干事碰了一下。 “王干事,这杯我敬你。敬你在朝鲜战场上流的血,敬你为国家做过的贡献。将来有机会,咱们再见。” 周父坐在旁边,一直在观察刘国清。 这顿饭,刘国清没摆架子,没谈工作,就跟他们拉家常——问他在厂里干多少年了、工作累不累、家里还有什么人。 聊到周至柔小时候的事,刘国清还笑,笑得一点也不像司长,像个普通的邻居大哥。 这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