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杨勇老脸一热,确实。他身体康强的很,极少生病。但他很快镇定下来,他的年纪摆在这里,就是道理。北地王来了,就该迎。 但这官,他是不做的。 “小人不敢欺骗大王。”杨勇惆怅道:“小人已经离不开汤药,晚上起夜七八次。恐怕活不长了。” “哈哈哈哈。”刘谌大笑起来。 “王何故发笑?”杨勇无奈,接过话茬道。 “寡人没有想到,卿竟然这么风趣。”刘谌继续笑语。这老头很正直的一个人,但不代表他不会说谎。 刘谌打趣过就算了,直说道:“寡人是直性子,就直说了。寡人知道寡人的名声不好听,所以你才拒绝了寡人。” “卿是君子,岂能与寡人这样的王同流合污。是也不是?” 杨勇想要解释。 刘谌摆了摆手,说道:“卿不必解释。寡人都知道。寡人对此不在意,因为寡人确实贪财好色吝啬。” “但寡人有一爱好。” 刘谌昂首挺胸,理直气壮道:“寡人喜欢听故事,尤其喜欢听人讲寡人祖宗的美事。” “寡人知道你是诸葛孔明门下老吏,是知道昭烈旧事的。寡人封国是怎么回事,寡人知道。虽有北地相这个官职,但其实名不副实。寡人征召你,不是要让你做事,也不需要你与寡人同流合污。相反。你可以聚集昭烈旧臣,诸葛故吏。为寡人讲解他们的旧事。” “另外。”刘谌笑着看了看杨远,说道:“寡人知道你们父子现在窘迫,为门户计。卿难道不应该出来做事吗?” 不等杨勇再说什么,刘谌站起说道:“寡人言尽于此。卿自己思量。” 他按剑走出大门,太监从外走了进来。把大印与白璧放下。 印是权柄。 白璧是聘礼。 君王征辟大臣,必以白璧。 “大王。”杨勇、杨远父子被刘谌这个操作惊呆了,以至于反应慢了一拍。等他们父子站起来要追的时候,刘谌已经走远了。 他们追到门口,刘谌已经上车。 “不必送。”刘谌笑着摆了摆手,下令启程,大队人马分开向前而去。 车辇上,刘谌握剑跪坐,笑容不止。 天时不如地利。 地利不如人和。 刘汉之亡,亡于人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