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我怎么对她了?” 赵氏没想到姜云竟敢顶嘴,怒气蹭蹭蹭地往上冒。 “她就是个赔钱货,你就是个下不了蛋的母鸡,给我老王家生不了金孙,你还敢冲我嚷嚷?谁给你的胆子?” “就是,她今天敢藏吃的,明天就敢在家里藏男人。” 王佑年一边吃着甜滋滋的桃金娘,一边补刀:“娘,打她,打死她。” 赵氏抄起手边的扫把,就往姜云的身上招呼。 “偷藏东西,还敢顶嘴?你个丧门星,老娘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。” 姜云把禾儿往房间一推。 “快进去把门关好,别出来啊!” 情况紧急,姜云把禾儿塞进房里,张开双臂,挡在房门外面。 扫把上差不多有她手腕粗的棍子重重地落到她的身上。 房间里传来了禾儿撕心裂肺的哭声。 听着那哭泣的声音,姜云的心脏比身上的皮肉更疼。 “娘,你别打了!” 百善孝为先。 这句话,从小父母每天挂在嘴边,出嫁后夫君又每天挂在嘴边。 年复一年。 就像是刻进骨头里的烙印,时时刻刻拘束着人的言行举止。 纵使被婆婆磋磨,儿媳的也只能哑巴吃黄连。 否则赵氏拿捏住了,泼她一身不孝悍妇的脏水,在夫君那边不占理,禾儿往后许婚也难。 笃笃笃—— 院外有人敲门。 “姜云,你怎么了?我怎么好像听到你哭了?” 王佑年是秀才,赵氏平日里注重脸面,只敢关起门来,对儿媳和孙女刻薄。 一听院外来了人,赵氏连忙收了手。 “你要是敢在外面乱说一句,影响了佑年的名声,仔细老娘扒了你的皮。” 她从不打姜云的脸,便是用棍子打,也只挑用衣服遮着的地方打。 正因为她在外头做足了面子功夫,村里头的女人们才格外的羡慕姜云。 他们都说,姜云是十里八村最好命的女人。 夫君是秀才,是最最温润的谦谦君子,又得了县老爷的青眼,日后必定前途无量。 她的婆婆也是顶好的人,待她就像是对待亲生女儿一样,有什么好东西,都想着她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