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他这死嘴。 霍季深喝了一口酒。 晚上没吃饭,烈酒加上冰块,入口时不觉得有什么,进了肠胃里却只剩灼烧感。 像是五脏六腑,都被一把火灼烧。 但那些痛,比不上心脏传来的窒息感。 没有人知道,他去洛杉矶,是为了找一个人。 连续喝了好几杯酒,也没人敢劝。 沙律恩拍了拍霍季深,陪他一起喝了两杯。 胃里的灼烧感愈发强烈。 霍季深撑着沙律恩的手站起来,抿着唇道:“麻烦联系一下我的助理,去一趟医院。” 沙律恩还没反应过来。 人就捂着肚子倒了下去。 一片兵荒马乱后,霍季深被送去了医院。 沙律恩没喝多少,干脆也跟着一起,邵木开车将两人都拉去了医院。 半个小时后。 同一个医院里。 刚安顿好明天就要做手术的许母,许飘飘拿着手机,和睡在宴秋家的连画打了招呼。 许飘飘歉疚道:“秋姐,真不好意思,给你添麻烦了,我明天就去接画画。” “没事!我家崽可喜欢画画了,稀罕得要命!你先安心照顾阿姨,不用管别的。” 张了张嘴,也还是没问出口,许飘飘老公怎么都不管孩子。 人都有难处。 许飘飘很坚强冷静,不是万不得已,也不会将女儿暂时送去她家。 宴秋很有边界感,没有问出口。 刚挂上电话。 手机铃声又响了。 霍季深的电话打进来,还没等许飘飘张嘴喊霍总,就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。 是个男人。 “许小姐?你好,我是阿深的朋友,他现在在医院,你方便过来看看他吗?” 许飘飘疑惑,“霍总住院,我去看什么?” 沙律恩愣了愣。 片刻后,将手机放在了霍季深面前。 他昏迷不醒,输着液,嘴里断断续续地喊着许飘飘的名字。 说她,是个骗子。 “许飘飘,你是个骗子,你骗我。” “你说要一辈子都喜欢我。” “你的一辈子,只有六年吗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