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我有心问个明白,可瞥见姓齐的那副神情,估计他自己也是一脑袋糨糊,索性不开口。 让他一个人尴尬去。 一路无话,约莫着七八分钟后,我借着手电光,远远望见了一堵红墙。 众人见状心头都是一振,连带着刚刚的郁闷劲儿都冲散了不少。 钢管已经脆得不成样子,再不到头,俺们这伙人可就真得下去陪大壮了。 几人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动作,手底下都带上了几分狠劲儿。 我此时心里惦记的只有一件事,就是祈祷那堵红墙背后,千万别是另一片水银池。 “放心。”齐师爷在我背后适时开口,“历来没有甬道连着另一个甬道的道理,墙的那头,只能是陪葬坑、耳室或者正寝之一,铺不了水银。” 我余光扫了他一眼,这老小子似乎总能看穿人的心思。 好,就再信你一回。 几个呼吸间,打头的阿欢离红墙只剩一二十步,伸手可及。 “师爷,砸不?”阿欢转过身子问道。 可就在这一刹那,我无意中看见了一样东西,顿时浑身血都凉了。 阿欢转身的时候,手电光扫过红墙,明暗交错的一瞬,我清楚地看见,红墙的右上角赫然有一个...... 黑黢黢的洞! 这里哪来的洞?这儿咋可能出现洞? 再也顾不上什么电量不电量,我扔开怀里的钢管,反手掏出自己的手电,“啪”地按亮。 光柱直射过去,所有人都看清了。 没错,一个洞。 约莫人头大小,直径二十公分上下,墓砖的断口很新,明显不是自然塌陷,根本就是现代人用工具凿开的。 我维持着手电指墙的姿势,转头,冷冷开口: “师爷,这墓...你说你没下来过?” 本以为齐师爷会编个虚虚实实的借口,把破洞这事儿圆过去。 谁知他压根没搭理我,直勾勾地盯着红墙上的洞口,愣在原地足足呆了三四秒。 “让开!”师爷突然出声,对我厉声喝道。 我被姓齐的吓了一跳,强撑着保持镇定,反问道:“我需要一个解释。” “解尼玛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