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潘芮低下头,用鼻尖碰了碰那几个硬袋子,依旧是她从未见过的材质,袋子被封得严严实实,晃起来里面沙沙响,隔着外皮也能嗅到一丝淡淡的麦香。 她抬起尖利的趾甲,轻轻一划,就破开了硬挺的密封外皮。 麦香混着油脂的香气,立刻在冰冷的冻雨里散开来。 居然是干粮? 闻起来也太香了! 潘芮稍微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,咸香酥脆,嚼开之后,眼前顿时一亮。 这东西不仅好吃,而且还很顶饱! 她嚼了嚼咽下去,凝神屏息,丹田气旋轻轻一转,仔细感应体内没有半分异常,才抬眼看向急得晃尾巴的潘茁,低呜了一声。 潘茁等的就是这句。 他立刻扑上去,吭哧一大口咬下去,圆眼睛瞬间亮了。 自从小时候跟着姐姐在村里吃过一次肉肠,他就再没尝过这种带着油香的东西,越嚼越起劲,没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干掉了一整包。 潘芮也快速吃了半包,补上了这一路翻山越岭耗掉的力气。 眼看潘茁还要伸爪子扒剩下的两包半,潘芮一巴掌按住了他的爪背,喉咙里压出一声严厉的低吼。 不许再吃了。 潘茁委屈地缩回了爪子,耷拉着脑袋蹲在一边。 可在姐姐转身处理剩下的干粮时,这憨货贪嘴的本能还是占了上风,他趁潘芮没注意,飞快扒起地上掉的一大块干粮碎,看都不看,仰脖子直接囫囵吞了下去。 干硬的粮食块瞬间卡在了嗓子眼。 潘茁被噎得直翻白眼,粗脖子伸得老长,两只前爪使劲拍着自己的脖子,却因为怕姐姐骂,硬生生憋着不敢咳嗽,憋得眼泪都滚出来了。 潘芮用余光扫了这没出息的憨货一眼,懒得理。 以他如今的体格,还不至于被一块小小的干粮噎出好歹。 她把拆开的半包干粮折好封口,和剩下的两包整袋一起,稳稳横叼在嘴里,齿尖刻意避开了袋子,既没咬破袋子漏出碎屑,也不影响呼吸。 至于潘茁吃完剩下的那个袋子,出于好奇,她用爪子尖将其勾住,准备一并带走,研究一下它是什么材质。 低叫一声,潘芮带着终于把饼干咽下去、还在大口喘气的潘茁,头也不回地钻进了垭口北侧的灌丛乱石带。 漫天砸下来的冻雨,用不了半个时辰,就会把冻土上的爪印和他们的气息,冲得干干净净。 …… 大半天后,天色已晚,山脊上的风雪冻雨到了最烈的时候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