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就在他们快要冲到对面林子的时候,对向的黑暗里,突然亮起两道刺眼的白光。 轰鸣声瞬间贴到了耳边,一个大头铁壳子突然加速,疯了一样往这边冲。 潘芮想都没想,用肩膀狠狠一顶,把潘茁撞进了旁边的水沟里,姐弟俩在强光扫过来的前一瞬,一头扎进了对面的山林里。 铁皮壳子带起的风、男人的叫嚷声,都被甩在了身后。 之后的日子,雨一天比一天密,风里的寒意也一天比一天重。 …… 百里外的人类世界里,几张模糊的影像,正顺着看不见的线悄悄传开。 县林业站的人在林子里转了三天,只找到几枚模糊的爪印、半根被啃过的嫩竹,再没别的线索。 就在大家沮丧地准备收队时,新的消息接连传了过来。 先是国道黑水河段的行车记录仪,拍到了两个清晰的黑白身影,货车司机把视频发上了网,省林草局连夜把线索同步给了保护区。 恰好同一天,保护区接到了驴友家属的失联预警——两个穿越主脊的徒步者,已经超过48小时没消息了,搜救队正在筹备进山,范围正好和团子出现的地方重合。 但这些,都和风雨里埋头赶路的姐弟俩,没有半点关系。 …… 越往北走,风里那股熟悉的锐劲就越浓。 每次停下休整,潘芮都会闭着眼凝神感受。 丹田里的黑白气旋,被一路裹挟而来的锐气温养打磨,比出发时凝实了数倍。最深处那缕给娘亲封存的生机,也稳稳地沉在里面,没有半分散逸。 这天午后,姐弟俩穿过一片杉树林的时候,潘芮的耳朵猛地一抖,停住了脚步。 她察觉到了一声极轻的咔嚓,还有一道微弱的红光,从旁边的树干上闪了过去。 树干上绑着个伪装成树皮的壳子,壳下藏着一只独眼,正对着他们经过的方向,死死盯着路过的一切。 潘芮盯着那壳子看了很久,忽然明白过来,为什么之前总会莫名其妙有被注视的感觉,这大山里,八成是到处都藏着这个玩意。 第(2/3)页